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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憶起第一次被逼婚的那時候,謬江真心是講找個洞埋了自己。

還記得大學入學的那一天,母上認真的問了一句:『小江,你什麼時候要娶媳婦兒?』

當時正在吃早餐的謬江還差點噎到,若不是謬宇在一旁替他拍背,否則他早就上西天了吧!

當時他反駁說太早了之後,母上一臉理直氣壯的說:『你們老爸就是在你這年紀把我娶回家的!』

吐血!

現在這年代已經沒在那麼早結婚的了──少部分例外。

他永遠記得,謬宇那時候還在旁邊笑著看好戲。

大概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吧,他三天兩頭就被問有沒有女朋友了?要結婚沒?

大約是在大學畢業後,母上便開始著手起他的相親計畫,後來等到他搬到外面的公寓自己住之後,她則是每星期都拿著相冊要他挑選中意對象。

等到了現在,他買了新房子後,竟然是直接殺過來說要看女朋友。

感嘆媽媽的行動力之餘,謬江下床,從衣櫃中拿出一件素色上衣換上。

「老媽會不會說我誘拐未成年啊?」看著自己黝黑的膚色,謬江又嘆了口氣。

皮膚黑真的會讓人看起來比較老啊……明明他才二十九歲,但卻像是三十幾歲的大叔,結果蔡恆昆和廖瑞聖那兩個白皮膚的傢伙,竟然看起來才大學畢業沒多久……難道他真的是那種老起來等的人嗎?

「不會被說誘拐吧,反正現在很多女生的外表也和年齡不成比例。」陳姿奈默默地回到房間,本來披散的長髮也被她紮了起來。

「有人說過妳在學校和道場的樣子是反差嗎?」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,謬江突然說出這句話,連他自己都感到訝異。

陳姿奈的身體突然僵硬了起來,她完全沒料到謬江會問這個問題。

「妳、妳不要太在意,我只是隨口說的而已!」謬江連忙揮著手,想要把現在的尷尬氣氛揮掉。

見陳姿奈仍然站在原地不動,謬江感到疑惑,輕喚:「姿奈?」

只見她瘦弱的身軀不自然的抖了一下。

「陳揚皓有說過……」

「嗯?什麼?」由於沒聽清楚,所以謬江走上前,但卻意外地看到陳姿奈耳根子紅了。

「我在學校和道場的樣子不一樣……陳揚皓竟然說我有溝通障礙!他才溝通障礙啦!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只是不擅長跟那些傢伙講話而已!」一股腦兒地把話全都講出來,陳姿奈有些缺氧的喘著氣。

「那不就是溝通障礙嗎……」謬江不自覺的把心裡的話講了出來,結果反而得到一記陳姿奈的怒視。

「才不是呢!我只是不擅長,那跟障礙不一樣!」陳姿奈一步步地逼近謬江,最後把他逼到了牆壁邊,兩人的距離只剩下幾公分而已,謬江都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呼吸了。

雖然還是不曉得不擅長講話和溝通障礙有什麼不一樣,但謬江還是勉強的附和她。

「那個……姿奈,太近了……」謬江努力地縮起小腹、往牆壁縮,幾乎都要在牆壁鑽出一個洞了,只會了盡量拉開與陳姿奈的距離。

「呃……抱歉!」被謬江這麼一說,陳姿奈才意識到他們之間的距離已經近到快要貼在一起了,這才趕緊退後拉開彼此的距離。

「總、總之,我才不是什麼溝通障礙!快下去吧,別讓阿姨久等了。」陳姿奈別過臉,赤紅的耳根子毫無遮掩的映入謬江的眼簾。

這時,陳姿奈伸出了她的左手。

「嗯?」這個動作讓謬江有些疑惑──她要做什麼?

「牽手呀,這樣比較像情侶吧。」陳姿奈皺著眉,這麼明顯的動作難道還看不出來?

這讓陳姿奈突然想起,某次在和顏白倫、陳揚皓這兩個八卦王聊天時的對話。

因為他們倆有參加高級班的練習,所以總會分享一些高級班的事情給她聽,包括學員、教練的八卦。

聽說,她面前的這位謬教練沒有戀愛的經驗,他們都想懷疑他是不是Gay了。

不過陳姿奈現在可以很確定他不是Gay,即使是Gay也會是雙性戀,不然他剛剛幹嘛對她臉紅?

還有一點她能確定──謬江很遲鈍。

可能因為沒有經驗,所以是個木頭吧。

「哦哦……牽手……」她一說他才知道,原來這是牽手的意思。

若她剛剛不說,謬江還以為她是要跟他討什麼東西呢。

謬江緩慢地伸出右手,猶豫著到底要不要牽住她,畢竟他沒有牽過女孩子的手,說實在的,還是需要些心理準備。

可是當謬江還在內心小劇場掙扎時,陳姿奈就已經等不下去,直接抓住他的手,這行為讓謬江嚇到、驚訝了一下。

「教練你……有和女生牽過手吧?」陳姿奈有點疑惑地問著。

其實她是想直接用肯定句說啦,但怕教練只是真的被嚇到,而不是因為沒經驗而嚇到,所以她打了個安全牌問。

不過這問題實實在在的正中的謬江的痛處。

「媽媽算嗎……」他想找個洞鑽了,這已經是變相的在承認他沒有戀愛經驗了!

陳姿奈嘆了口氣,感嘆自己的第六感竟然這麼樣的神準,她無奈道:「教練,首先,我們現在是情侶,你要自然一點,不然很快就會被拆穿的。」

「自然點……」照著她的話,謬江做了幾次的深呼吸,試圖讓自己放鬆。

「那等一下就保持平常心,像在道場一樣,冷靜面對突發狀況。」陳姿奈雙手握住謬江的手,像是在給他勇氣一樣。

等到謬江連肩膀也放鬆後,陳姿奈才牽著他下樓。

 

謬江的母親坐在沙發上,兩腳抬高高的跨放在桌子上,形象什麼的她老早就沒了,況且現在只有兒子在而已,顧什麼形象啊?

方才次子謬宇說,她有機會在六十歲以前當祖母了……什麼意思?這是謬江有女朋友的預兆嗎?可是前幾天他明明就是一副魯蛇樣、散發著魯蛇氣息,怎麼可能一夕之間就有了女朋友啊!

難道他是去買女人?

嗯,看他那膽小的樣子,量他也不敢。

謬母點頭,看來只能等兒子下來了。

才這麼想而已,樓梯口便出現了兩道人影,其中一個就是她看了將近三十年、看到不想看的兒子,而他身邊的那位則是她從來沒看過的。

皮膚白白嫩嫩的,看起來有些稚氣,雙眼水汪汪的感覺像隨時都會滴出淚來,臉上還帶著淺淺的微笑,看了心情莫名的開心幾分。

謬母匪夷所思的看著他們牽著的手。

「嗯?親愛的,你不是說你母親有來嗎,怎麼只有見到姊姊和弟弟呀?」看了謬母和謬宇母子倆各一眼,陳姿奈轉過去歪著頭疑惑地問著。

問完這問題後,陳姿奈似乎又想到了什麼,道:「咦?我記得你是家裡年紀最大的吧?難道這位不是姊姊,而是妹妹?」

目前在場有三種反應──

其一,謬江瞪大眼睛傻眼的反應。

其二,謬母燦笑心花朵朵開的反應。

其三,謬宇事不關己滑手機的反應。

「姿奈……這是我媽,今年已經--啊!媽!很痛欸!」還未把話說完,謬江便捂著剛才受到重擊的後腦,哀怨地看著自家母親。

但下一秒接受到的銳利目光,便令他不敢再繼續哀怨了。

「妳叫姿奈呀?我是小江的媽媽,妳好呀!」謬母滿臉笑容望著陳姿奈,這女孩給她的印象可討喜了,不只長的可愛,連嘴巴也這麼甜,都五十歲有了,竟然還被說是兒子的姊姊,她能不開心嗎?

「阿姨好,我是陳姿奈。阿姨保養的真好,完全看不出來是兩個孩子的媽呢!」陳姿奈掛上笑容,把嘴甜模式開到最大。

「唉呀,妳這孩子可真會講話!來來來,阿姨想跟妳多聊聊。」心花怒放的謬母拉著陳姿奈到沙發上坐著,完全不管謬江。

而一旁的謬宇則是在下一秒被指使去外面的超商買飲料。

「你們認識後是怎麼深入去了解對方的呀?」

「算是順其自然吧,而且他老實的性格很吸引我,所以就不自覺的纏著他。」

「那妳怎麼喜歡上這傢伙的啊?這傢伙不高也不帥,皮膚黑到我都覺得我生了個外勞臉兒子……」謬母毫不留情地嫌棄著自家兒子,令默默坐在一旁的謬江躺著也中槍。

「阿姨別這麼說--也許他的外表沒那麼出色,但他的內心相當溫柔善良,而且他做事的時候也很認真很迷人!」講到最後,陳姿奈臉上還沾上了一點紅暈,令謬江內心感嘆著她的演技真好。

「看來我們小江遇到了個好女孩呢,這些相親的冊子也不管用了。」謬母欣慰的笑道。

坐在一旁的謬江暗自慶幸著,同時也內心小劇場抱怨著母親不相信他有女朋友──雖然的確是沒有。

此時謬宇終於提著飲料回來了,而謬江也被趕去廚房倒飲料。

「我去幫忙。」見謬江無奈地走進廚房,陳姿奈也立即起身,自告奮勇地去幫忙。

廚房內,謬江打開烘碗機,發現裡面多了幾個沒見過的馬克杯,論品味,不用想也知道是母親放進去的。

他們家媽媽有個習慣,會在碗啊、杯子啊……之類的東西上面刻上他們的名字。

他們兄弟倆的就是刻『江』和『宇』,而謬母自己的就是刻了個『聖』字。

烘碗機裡的馬克杯都有刻上這三個字,還有一個是沒有刻字的……這該不會是他們之後沒事就要來串門子的徵兆吧?

「到底是怎樣的奇葩想法才會在自己的杯子上刻個『聖』字啊……」謬江喃喃自語著。

「我來幫忙吧。」走到謬江身邊,陳姿奈接過他手上的杯子,放到水槽邊。

突然,陳姿奈熊抱住謬江。

他們的身高差不多,陳姿奈能夠輕鬆的把下巴放在謬江的肩上。

「姿、姿奈?」突如其來的溫度令謬江無法反應過來。

「抱我。」她小聲地說。

內心不斷的掙扎,謬江不知道是該要回應她的要求還是無視,但最後可能是受不了這份溫度的誘惑,他還是環抱住她了。

這樣的溫度、觸感他是第一次體驗到,沒辦法,誰叫他是個陳年魯蛇,要抱也只能抱媽媽而已,但老女人和少女的感覺是不同的,況且他現在要是跟媽媽討抱抱,大概會被白眼吧。

始終閉著眼的謬江又感受到了另一種不同的觸感。

唇上輕而淡的觸感。

雖然只有一下子而已,但那種感覺已經在那瞬間烙印在他心裡了。

原來初吻就是這樣的感覺嗎,有些濕潤卻又軟嫩。

第二次的感覺和第一次不一樣,同樣是清淡溫柔,但卻又多了一點狂野──好吧,初吻這樣似乎也不錯。

他該佩服嗎?十七歲的少女吻技這麼好……至少比他好。

雖然內心小劇場彭湃中,但他知道她會這樣做大概是為了應付外頭的皇太后,可是他沒注意到,其實廚房門外根本沒人。

尚久,兩人的唇才緩慢分開,謬江有些缺氧的喘著,畢竟陳姿奈幾乎不給他喘氣的空間。

說實在的,謬江有些捨不得,接吻就像毒藥一樣,可能會讓人上癮、沉迷、淪陷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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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經滄海難為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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