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謬江的房間是木質地板,就算不鋪地毯或是棉被之類的,躺在上面也會很舒服,所以現在他慵懶地躺在地板上呈現大字形。

不知道為什麼,他有種感覺是陳姿奈沒打算要回去。

如果她沒有要回去的話,那勢必就要讓她睡在主臥室了。

人生第一次……有女孩子住在他家,而且還是得睡在他房間——想到這,謬江的臉又染上一片紅暈。

「謬江,別亂想!人家才十七歲而已!謬江,你都快三十了歲!」謬江用力地拍拍自己的臉頰,警告自己不要東想西想的。

「教練……?」這時,陳姿奈拿著自己的衣服站在門口,看著謬江躺在地板上打自己的臉頰,她真的不曉得該說什麼。

「妳洗完了啊?」發現自己愚蠢的行為被看見了,謬江趕緊從地上跳起來。

「嗯……不好意思,我用了教練放在浴室的沐浴乳和洗髮精。」陳姿奈面帶淡淡的微笑進來,並把換下的衣服放進護具袋。

「沒關係沒關係!我拿吹風機給妳,要是著涼了可不好。」謬江連忙揮揮手表示無妨,並打開櫃子抽屜拿出吹風機要遞給陳姿奈。

當陳姿奈要接過吹風機時——

「妳的左手怎麼了?」謬江看到她的左手掌有一道傷口,而且一看就是那種受傷沒多久的傷口。

「呃……下午在道場外面割到的……」陳姿奈有些尷尬的說。

「我等等去拿醫護箱幫妳包紮,我先幫妳吹頭髮。」說完,謬江便將陳姿奈壓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。

「咦?」陳姿奈一臉疑惑的看著謬江,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。

「碰到傷口會痛吧?反正我也沒事,可以幫妳吹頭髮。」謬江拿出梳子替她將頭髮梳順,並弄掉多餘的水分。

「教練好像很熟練的樣子。」看到謬江熟練的替她吹起頭髮,突然有種說不上的違和感。

「以前我媽會要我或我弟替她吹頭髮,弄不好的話她就會用頭撞我們的下巴呢!」謬江無奈的笑著,想起學生時代的事情,或是還住在家裡的時候的事情,有時候真的會很想笑。

他們沈默了幾分鐘,因為陳姿奈的頭髮長而且又很多,吹起來還挺費力的,因此謬江也花上了不少的時間。

「妳等我一下,我下樓去拿醫護箱。」放下吹風機,謬江說完便直接走出房間,留陳姿奈一人在房間。

陳姿奈環視了一下房間,雖然只有一個人住,但卻打理得還算整齊乾淨,完全感覺不出來是一個男人獨居的房子。

就連浴室也一樣,先不說牆壁縫隙中是否有卡污垢,浴室內的東西都擺放的相當整齊、井然有序。

「我拿上來啦,手伸出來吧。」正當陳姿奈還在欣賞房間時,謬江拿著醫護箱進來。

迅速的將傷口消毒完後,謬江熟練地替她包紮起來。

「謝謝。」陳姿奈小聲的道謝,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,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什麼話。

隨後她深呼吸了一口氣,說:「那個……教練……請問,我今天能在這邊留宿嗎?」

「咦?」謬江錯愕的看著她。

「啊!那個我、我不是說我家的人都出國了嗎……」陳姿奈的臉上瞬間襲來一片紅暈,眼睛完全不敢直視謬江,害羞的說:「其實……我晚上不敢一個人待在家……」

謬江簡直能感覺到陳姿奈的頭正在冒煙,大概是因為臉上的溫度太高了吧。

看到她這樣,謬江也不禁臉紅了,他搔了搔頭,道:「可以是可以啦……不過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哦,會被誤會的。」

「嗯,好的,謝謝教練。」

 

緣分這種東西真的很奇妙,明明他和陳姿奈以前沒有過什麼交集,但卻在今天讓他們闖入了彼此的生活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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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經滄海難為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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