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謬江今天除了早自修以及中午時段以外,他可以說是在學務處待上了一整天,不外乎就是因為打架的盧亞雯和劉奕欣。

通知家長是必然的,衛教輔導也是必然的,而他這個代理導師在場也是必然的。

對於才十七歲便偷嚐禁果的她們,輔導主任還好聲好氣、相當有耐心的『教化』她們,謬江在一旁不禁都翻了白眼。

做都做了,難不成要叫她們打叫重練?

「啊——快掛了……」謬江整著人癱在沙發上休息。

總覺得這陣子事情特別多,之前為了比賽,他和蔡恆昆、廖瑞聖忙得不可開交,畢竟是連同下禮拜的合氣道比賽一起處理,可以說是連休息的時間也沒有。

好不容易忙完比賽了,隨之而來的就是代理導師,他本來是想說高中生的自制力會比較好,所以應該不會太累,但是他錯了!他根本就是代了一個問題班的導師!

一個早自修,班上同學沒有排考試,因此他想好好認識一下班上同學,但這群孩子卻是相當不受控制,也問了一堆問題。

包括『老師脫魯了嗎?估計是還沒!』、『老師你魯很久了吧!』、『老師你的夜間運動做得如何?』……等等諸如此類的問題。

當教練這麼多年了,他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,早自修剩下的時間也就這樣被他們的吵鬧給帶過了。

所幸今天是星期六,不用去道場上課,否則等到上第二節課的時候,他百分之百會掛點,直接倒在道場。

當謬江想要好好的睡上一覺時,他的手機響起了。

來電者顯示著『聖上』,也就是謬江的母親。

謬江本來是想略過這通電話的,但想了幾聲之後,他卻突然感受到來自手機另一邊的壓迫感,彷彿他若是不接這通電話的話,下場會是無法想像的恐怖。

「喂……」逼不得已,謬江只好接起電話。

「小江啊,我明天會和小宇還有他女朋友去你那唷!順便拿些相親的資料給你看!」

母親突如其來的震撼彈令謬江直接從沙發上跳起來,「明天?媽,我不是說我不要相親嗎?」

「什麼不要相親!你都快滿三十了,都是剩男了!」聽到兒子激動的反彈,她忍不住又嘴砲了兒子幾句。

「但是我有女朋友啊!」情急之下,謬江撒了個謊。

「那就明天帶來給我看看。」

「咦?不、不好吧,她不一定有空啊……」謬江一臉懊悔的樣子,但又怕真的被拖去相親,所以只好努力圓這個謊。

「確定不好的不是你?還是說需要給個時間找臨演?」電話的另一邊諷刺感滿滿。

「呵呵……聖上您真愛開玩笑呢。」謬江乾笑著。

「那你明天就把女朋友帶來。」語畢,電話的另一頭傳來嘟嘟聲,表示對方已經結束通話。

謬江癱軟在沙發上,沒想到快三十歲了還需要面臨這種危機——女朋友哪是說有就有啊!

他身邊的女性友人本身就有夠少了,大部份也都是名花有主,哪可能找她們當臨演啊?他可不想走在路上被圍毆!

道場嗎?算了吧,他們道場幾乎是男的,他不想被認為出櫃呀!

學校嗎?現在這間學校的女老師的確是挺多的啦,而且也都相當親切,但才認識沒多久就提出這種要求,不被當變態才怪。

完蛋了,那他幾乎沒有臨演可以找了!

他沈靜下來,不太想去思考臨時女友的事情。

閉上雙眼,他腦袋裡突然浮起了陳姿奈的面孔。

今天在學校見到陳姿奈,其實他非常驚訝,一來是自己竟然擔任了這孩子的代理導師,二來是她和他之前見到的樣子完全是反差。

她和顏白倫、陳揚皓的互動他都有注意,那時她很活潑,笑容幾乎是整天都掛在臉上,即使是跟道場的其他男生或女生也是一樣,不論男女老少,感覺她和道場的所有人關係都很好,就連跟教練她都能有說有笑的。

但是在學校的她卻是相反,謬江見到她的時候,她幾乎都坐在位置上看小說,也不怎麼跟別人互動,更別說是臉上掛著笑容了。

這個反差就好比活潑俏皮的少女和冷豔高傲的女王。

他的內心突然萌生了想要深入認識這個女孩的想法。

這時謬江的手機又響起了,不過來電的是蔡恆昆,所以他也很安心的接起電話,畢竟蔡恆昆不會拿著冊子來逼著他相親。

「欸謬江,你有沒有看到比賽用的紅藍旗啊?」蔡恆昆問道。

「沒有耶,還是我去道場看看?」

「好啊,那就拜託啦!」

對話相當簡短,蔡恆昆只有問下禮拜比賽要用的紅藍旗的事情而已。

掛掉電話後,謬江也拿了鑰匙就去車庫發車。

他家離道場不遠,當初會買這裡的最大原因就是這個,畢竟他去道場的頻率非常高,所以去道場能夠方便、時間簡短,完全就是符合他的要求。

這裡屬於住宅區,沒有什麼商家,最多就只有一間小雜貨店和超商,幾乎可以說是遠離塵囂的世外桃源。

但即使是這樣,這裡的交通也不會不方便,拐了一兩個彎之後就通到大馬路,稱不上是繁榮,但基本上該有的還是都有,也算是方便。

而道場是位於附近也算是寧靜的上坡中間,除了有時候會有些年輕人或是喝醉酒的人經過所以比較吵雜之外,不然這裡也算是個世外桃源。

「嗯……?那個是……陳姿奈?」在路邊待轉的謬江看到到場外有個女孩靠著牆蹲著。

看沒車後,謬江立刻轉方向盤,將車停在路邊。

陳姿奈穿著便服,身上背著護具袋,但臉色卻不是說很好,手還一直放在腹部的位置。

「陳姿奈,妳沒事吧?」謬江衝下車,看著臉色很差的陳姿奈,眉頭不禁皺了起來,「妳怎麼背著護具在這啊?」

「今、今天有……集……訓……」陳姿奈勉強張開已經沒有任何血色的唇,連一句話都沒有辦法完整地說完。

「今天的集訓取消了呀……算了,妳先別講話吧,等我一下,我送妳回去!能動嗎?」謬江伸出手想扶她起來,但見陳姿奈似乎連動都有困難,便二話不說,直接拿下她身上的護具袋,再以公主抱的方式將人抱進車裡。

迅速地進道場把該做的事情解決,謬江一踩油門便上路了。

「陳姿奈,能告訴我妳家在哪……嗎……」本想直接送她回家的,但停下紅綠燈後謬江卻發現,陳姿奈竟冒著冷汗昏了過去。

見狀,謬江只好加快油門。

 

謬江不小心闖了幾個紅燈……嚴格來說是搶黃燈。

「唔……這下要多收罰單了……」謬江嘆了幾口氣,打開副駕駛座將陳姿奈抱出來,這時剛好有個東西從她口袋裡掉出來。

「嗯?這是……衛生棉?」謬江看了一下座椅上的東西,「月經來嗎……怎麼這麼嚴重啊?」

以前媽媽更年期還沒到時,家裡常常會出現這東西,謬江和謬宇兩兄弟除了會被逼著去幫忙買之外,還會調皮的拿衛生棉丟來丟去,最後當然是被修理了一頓。

看著出門前被自己弄亂的沙發,謬江無奈地將陳姿奈抱到自己的房間,雖然家裡有準備客房,但客房也還沒整理,想一想,現在最整齊的好像是主臥室,也就是他的房間。

「嗯……我記得家裡應該有熱敷袋……」替陳姿奈蓋好被子後,謬江回到客廳翻找。

當初怕說可能會發生運動傷害,謬江特地去買了幾個熱敷袋,原本放在家裡的就留給哪天謬宇帶女朋友回家可以用。

「啊!找到了!毛巾……毛巾……」找到熱敷袋後謬江又跑去浴室拿了條毛巾,然後裝了些熱水,再用毛巾包起來,之後才拿回房間放在陳姿奈的腹部。

確認陳姿奈不會突然翻身讓熱敷袋走位後,謬江才默默地走出房間打電話。

「喂?」電話的另一頭是蔡恆昆。

「東西在道場。」

「好,我晚一點再請廖瑞聖去拿。」

「欸蔡恆昆,我剛剛在道場外遇到陳姿奈,她似乎經痛很嚴重,都昏了。」謬江把方才去道場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蔡恆昆。

「之前輿丞有跟我說,本部有個貧血很嚴重的,可能就是陳姿奈吧。」

「貧血啊……難怪會昏倒。」

「你就等她醒來再送她回去吧。」

「嗯,掰。」

電話掛掉之後,謬江轉身就去廚房弄了些吃的。

晚餐時間也差不多到了,若陳姿奈醒來,也不用擔心她會餓到。

這時謬江突然想到,今天學校補課的放學時間是四點,本來集訓時間是五點半,他到道場的時間約六點……也就是陳姿奈一個人在那裡至少待了半小時以上!

想到這,謬江不禁佩服起陳姿奈的毅力,若換成是其他人,看到鐵門是拉下的,早就離開了,誰會像她一樣在那邊乾等?

他煮了些稀飯,雖然不知道貧血的時候該吃些什麼,但清淡的食物對身體比較沒有負擔嘛,百利無一害的!

以防萬一陳姿奈不吃這種毫無味道的食物,謬江丟了些玉米粒進去,還加了些吻仔魚。

小時候他和弟弟生病時,媽媽都是這樣煮的,對他們兄弟倆來說,這種稀飯有滿滿的媽媽味。

煮完後他端了一鍋上樓。

雖然一鍋好像很多,但他總覺得稀飯沒什麼飽足感,所以他盛了約四碗的量要給陳姿奈吃。

打開房間門,本來躺在床上的少女現在坐了起來。

「妳醒了啊?」

「……教練?」陳姿奈一臉茫然地看著他。

「我是謬江,平時比較少出現在本部,所以妳對我應該比較陌生吧。」謬江把托盤放在旁邊的小櫃子上,又繼續道:「我本來是要送妳回家的,但在半路上妳就昏倒了,所以才帶妳回我家。」

「那……這個?」陳姿奈拿起本來在腹部上的熱敷袋。

「因為妳口袋掉出衛生棉,所以我想說妳可能是那個來——好些了嗎?」

聞此,陳姿奈點點頭,道:「好多了,謝謝。」

「對了,妳要吃稀飯嗎?我有煮一些。」謬江盛了一小碗遞給陳姿奈,「已經六點快半了,吃些吧。」

陳姿奈接過碗,又道了聲謝謝。

然而,她吃了幾口後又放下湯匙,令謬江有點擔心地問:「怎麼了?不好吃嗎?」

謬江對自己的廚藝雖然沒有很大的信心,但若是連個稀飯都能煮壞的話,那他大概就可以直接去跳海了。

只見陳姿奈默默搖頭,隨後才慢慢張開那依舊沒什麼血色的唇說:「我……沒什麼胃口……」

「這樣啊……那我先拿下去——對了,我送妳回去吧,這麼晚了,家人會擔心的。」謬江將碗放在托盤上,又道。

但陳姿奈又再次搖頭,道:「我家現在沒人,都出國了。」

正當謬江還在思考要怎麼回應時,陳姿奈又問:「教練,能借個浴室嗎?」

「好啊,妳有帶衣服嗎?」

「嗯,在護具袋裡。」看到護具袋放在房間角落,陳姿奈便指了一下。

「那妳去吧,房間出去右手邊那間就是了。」謬江將護具帶拿過來,並替她指路。

拿著衣服走到門口,陳姿奈突然停下腳步。

「怎麼了嗎?」謬江問道。

「呃……教練會介意垃圾桶中出現女性私人用品嗎?」陳姿奈有些尷尬地問。

被陳姿奈這樣嬌羞的一問,謬江臉上頓時染上了一片紅暈,畢竟他沒有帶女生回家過,自然沒遇過這種事情,但想一想,以前家裡廁所都出現一堆了,也沒什麼,便說:「沒問題的,我不介意。」

反正就是一塊東西上面紅紅的嘛!

「還有……」這時陳姿奈臉上也有些淡淡的紅暈,她稍微泯了下嘴,「我沒有帶浴巾……」

「嗯?浴室有,那條我沒有用過。」謬江納悶道,不過就是個浴巾而已呀。

「可、可是……會沾血……」陳姿奈支支吾吾的說。

意識到陳姿奈想表達的話,謬江又道:「既然妳介意的話……我家之前有出遊時候送的毛巾,反正我也沒在用,那個行嗎?」隨後他便打開衣櫃翻找了一下,最後拿出一條純白的毛巾。

「謝謝教練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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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經滄海難為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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