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稍微喘了口氣的謬江開著車在路上,嘴裡還嘟嚷抱怨著:「死謬宇、臭謬宇,下次被我逮到就死定了,竟然告密……相什麼親啊,老媽也不想想她每次找的對象都長什麼樣……」

不是他外貌主義,他自己也沒有特別的帥氣,怎能以長相批判人家呢?只是他相親幾次後受到的驚嚇實在不小,令他現在能逃則逃、能躲則躲,打死不去媽安排的相親。

還記得上次,他天真地想著應該不會多糟糕,雖然前幾次的都有點……嗯,反正他還是傻傻地赴約了。

他想,若那天有打幾針強心劑就好了。

說有多糟?凸眼暴牙的一米八恐龍糟不糟?坐相神似個男人糟不糟?說話沒幾句就問候你娘糟不糟?嗓門大到連店家都來抗議了糟不糟?

什麼?不夠糟?

那第一天見面就想把謬江吃乾抹淨、榨乾精力,糟不糟?

說到吃乾抹淨他就全身發毛,想起那天凸眼暴牙嬌嗔地要他送她,實質上竟是想在車上霸王硬上弓來場驚天動地的車震……想到這,他汗毛全都直豎了。

幸好當初開去的不是他的車,他實在無法忍受他的愛車受到這般的虐待!

大幅轉動了方向盤左轉,他從後門進到了一所高工。

今天這裡舉辦著一場劍道比賽,他是裁判。

雖說他是教練,但他所在的這個系統基本上教練都會再被培訓成裁判,比賽的時候便要下場擔任主審或副審。

「謬江,你差點就要遲到了——欸,那個要搬到獎台哦!」一下車他便看到他的摯友——蔡恆昆——站在樓梯口抱怨,一邊指揮著本部道場的選手佈置場地。

怎麼說呢,他們系統的人大部分都會經歷幾種過程,選手、教練、裁判,並且學習處理公務、臨場反應,甚至是做人處事的道理……等等平時生活不會遇到的事情。

不可否認的是他在這裡真的學到了很多。

這一切當然就是要感謝他們的總教練,如果沒有遇上這位貴人的話,謬江現在說不定依舊只是個腦袋不成熟的男人而已。

望了一下手錶,和預定的八點半只差了五分鐘,他露出一貫的笑容趕緊跑進會場幫忙。

將東西放好準備上工時,他聽到另一邊的樓梯口有些說話的雜音,基於好奇,他偷偷摸摸的過去想看看到底是誰竟然在偷懶。

「媽的!他以為他是誰!我們是來比賽的欸!」

「對啊!教練了不起!裁判了不起!還不是缺人才請他們來!」

明顯是在抱怨的他們並沒有打算降低音量,你一言我一語的講著,一旁的謬江聽了都想衝出去罵人了,畢竟他聽得出來,他們在罵的是他的摯友蔡恆昆。

正當他想要衝出去罵那兩個死毛孩時,他聽到另一個女生的聲音出現,因為對這聲音沒什麼印象,所以他決定在偷聽、偷看一下。

「陳姿奈,沒想到妳也在偷懶呀!」男A見到這位名為陳姿奈的少女,心情似乎好上了不少,並走上前搭住她的肩。

這行為令謬江有些反感,明明平時都已經再三叮嚀,盡量避免與女性的肢體接觸,以免發生什麼不必要的誤會,他們教練團都謹記在心,但這些線上的選手竟然都沒有聽進去。

由於過往有學員在道場中出現感情糾葛,所以總教練相當反感在道場中男女之間超出友誼的關係,雖然也不是沒有過真感情的出現,但為了以防歷史重演,所以總教練總是叮嚀他們男生別和女生有太超過的交情。

加上男女有別,所以也總是警告他們別與女性有什麼過分的肢體接觸,而他作為總教練也都以身作則給教練團、學員看。

「誰偷懶了?我很忙。」陳姿奈撥開搭在自己肩上的手,說完便要離開現場,但卻被男B給阻擋了去路。

「別這麼掃興嘛,好歹我們也是二段,是妳的前輩耶。」男B手環在胸前,看起來屌兒啷噹的相當不正經。

觀望到這,謬江都差點忍不住要出去教訓這兩個死小孩了。

他可不記得有教過他們用段位來欺壓後輩啊!

「那請前輩讓路,或是請你們一起去幫忙,場地佈置還有很多沒完成。」陳姿奈冷眼看了一下男B,再瞥了一眼身旁的男A。

「幫什麼忙?我們可是來比賽的欸!讓那些B咖教練去做就好啦!」男A哼了一聲,男B也附和著。

「他們並不是B咖……」正想出面的謬江因為陳姿奈這句話而停下了腳步,陳姿奈低著頭,令他看不見她的表情,雖然心中還是一把火,但他想聽聽少女的回應。

「不是B咖是什麼?灶咖嗎?哈哈哈——」

「我們的教練沒那麼簡單……平時那樣指導、糾正我們錯誤的地方,你們真當這麼簡單?沒有他們就沒有現在的我們。」抬起頭,陳姿奈對上男B的眼,也不管自己眼神嚇到了對方,她自顧自地繼續說。

「倘若他們沒有這樣的多重身份,是不會知道我們的問題!正因為教練們都走過選手這條路,他們才知道做為選手的我們需要什麼訓練;正因為我們的裁判都是教練,所以他們才能眼明手快地看清我們的動作;也因為他們作為裁判在最近的距離看我們,所以當他們做為教練時,才能清楚指出我們在場上的錯誤,並且開處方讓我們改過!」一股腦兒的講出所有話,陳姿奈喘了口氣。

掠過已經發愣的男B,她站在門口背對著他們,道出最後的話:「你們該知道,我們現在走的路,教練們也走過,看過的也比我們多上許多。」

講完,陳姿奈便邁開步伐離開現場,只留男A和男B,以及躲在一旁的謬江待在原地發愣。

雖然對這女孩沒印象,但對於她剛剛說的話,他印象深刻。

即使只是場面話,但不得不說,他真的很感動。

「搞什麼啊……不過就是合氣道練比較久而已……」明顯不服氣的男B嘴裡仍抱怨著。

這時,謬江從旁邊走出來,令男A和男B嚇得汗毛直豎、立正站好,但謬江只是冷淡的說了一句:「快去幫忙吧。」隨後便離開了。

 

「欸蔡恆昆。」謬江走到摯友旁邊,接過他手中的單位牌幫他排位置。

「謬先生,請問你滾去哪裡鬼混了?那個放這邊。」蔡恆昆手插著腰質問著對方。

「有點兒小插曲嘛。」謬江無奈的乾笑幾聲,但他並沒打算說出方才發生的事情。

「我問你哦,那個孩子是新來的嗎?」比了遠在另一邊的陳姿奈,他問道。

「噢,聽輿丞說是上個月來練劍道的,空手道似乎初段了吧。」蔡恆昆看了一眼,想起早上宋輿丞——教練團的教練之一——說過的話。

他們系統除了劍道之外還有合氣道,教授的都是同一位總教練,而他們教練團基本上也都是劍道合氣道雙修。

見謬江疑惑的眼神,蔡恆昆補充道:「她似乎還沒有參加高級班,而且這幾年我們都在分部上課沒見過也是正常的。」

齁!難怪他沒印象!

這個月他們忙比賽忙到幾乎沒辦法去道場,上合氣道的時候他們也都被外派到外部道場上課,對於本部道場高級班以外的學員,他們幾乎不認識。

而高級班通常都是需要總教練同意才能加入的。

「怎樣?對人家有興趣?」蔡恆昆調侃道。

「你在說笑啊。」雖然口頭上這樣說,但謬江心裡確實是對這女孩產生了興趣。

他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孩子,竟然會為教練說話……他以為這種時候通常都是放在心裡而已,但剛剛那個場面,真的令他心暖暖的。

「吶,說真的,都要三十了,該考慮一下了吧。」蔡恆昆整個人湊過來正經地問。

當然,做為摯友,謬江知道他在問什麼,這是他幾個好朋友都相當關心的議題——關於他那迷路在外的女朋友。

「又不是我不要……媽的你這個死現充……」謬江一臉哀怨的看著蔡恆昆,一想到對方現在有個論及婚嫁的女朋友,他心裡就滿滿的怨念與苦水。

「當初不是說好要一起辦婚禮的嗎?你居然偷跑!」還記得國中時他們的約定,雖然當時他們才國二,但他們說好交女朋友後要兩對情侶一起步入禮堂的。

但沒想到這個偷跑的傢伙竟是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,道:「等你交到女朋友都不知道民國幾年了。」

義氣呢!當初的誓言呢!

謬江一臉快吐血的樣子,心裡還哭著男人都是見色忘友的。

「不甘心就快交女朋友啊,都三十歲了,想當剩男啊?」隨後蔡恆昆還補了個幾刀。

「唔……冷血……」謬江捂著胸表示自己的心受傷了,但蔡恆昆只是看了他一眼後便默默離開去做別的事情了。

怎麼大家都這樣……沒交女朋友又不是他願意的,難道沒聽過『郎有情、妹無意』這句話嗎?他身邊的女性朋友鮮少,和女性交集少,加上條件又稱不上是好,女性自然不會主動貼近。

而且說真的,自國中開始他便有輕微的恐女症,雖然不至於無法和女性交流,但就是心裡會怕怕的,只是作為教練,這是當然不能被知道呀!所以除了幾位好朋友和總教練之外,幾乎是沒人知道了。

「教練。」

「嚇!」突如其來的聲音令謬江嚇到,稍微往旁邊跳了一下,但仔細一看,叫他的原來是陳姿奈。

不過陳姿奈並沒有什麼反應,只說:「輿丞教練要我來請教練去集合。」

「哦好,謝謝。」

傳達完事情之後,陳姿奈禮貌性的敬禮便轉身繼續去做事。

因為才剛練習而已,所以沒有參賽,陳姿奈穿著工作人員的背心、手上拿著秩序冊,看起來頗為悠哉,沒有其他選手那樣的緊張神情。

雖然他很想欣賞一下她那精緻的臉蛋,但現在不是時候。

看了一下手錶,他加快了腳步。

當他到集合地點時,大部分的人都已經到了,他們這邊的人也都已經到場了,見狀,他立刻坐到蔡恆昆旁邊的空位。

「欸謬江,你怎麼那麼慢。」左邊的蔡恆昆說。

「對啊,會議都要開始了。」右邊的廖瑞聖道。

「我才想說你為什麼不叫我一起過來哩!」謬江哀怨地看著蔡恆昆。

當然,他不會說是因為在外面上演內心小劇場,所以他只好用哀怨的方法帶過。

現在是裁判會議,就是要開會看競賽章程中有沒有需要更改的地方,若有的話就要盡快提出,是可以臨時更動規則的機會。

不過也是要合情合理的要求才行。

他們的總教練——也就是合氣道、劍道聯盟的理事長——就坐在最前面,待所有人都到齊之後他便宣布會議開始。

首先是講了些最基本的規定,後面才是看有沒有人要提出臨時變異。

「理事長。」這時,謬江他們對面一位黑黑、肥肥的裁判立刻舉起手,取得發言權後他說:「對於這次女子對打,我們桃園以及台南都有幾位只練習三個月的學員,能夠臨時開設一組嗎?以免發生危險或不公平。」

此話一出,他們隸屬於台中的裁判們各個眉頭都不禁皺了起來——練三個月怕危險就不要參加啊!

見總教練眉頭也微微皺起,謬江他們每個都開始冒了冷汗……雖然他們總教練脾氣很好,但對於這種無理的要求也是會生氣的,而且總教練生氣起來還是特可怕的!

但沒想到過了一會兒,總教練不但沒有破口大罵,反而是鬆緩著眉頭,道:「好,謬副總幹事。」隨後便點名了作為聯盟副總幹事的謬江。

「是!」被點名的謬江立刻站了起來,這時擔任工作人員的陳姿奈剛好進來送水。

「新增一組女子對打——姿奈要參加嗎?」下達完命令,總教練轉過頭問著陳姿奈。

「咦?」突然的詢問令陳姿奈傻住了,也令謬江等人傻眼。

「不要也沒關係,但畢竟是總統盃,主辦縣市沒派選手也說不過去,而且目前練三個月以下的也只有妳而已。」總教練臉上依舊帶著笑容。

「我、我要!謝謝總教練給我機會!」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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